“她离开得那么决绝……”
这些念头如同毒藤,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偶尔,在酒精麻痹的间隙,在理智残存的瞬间,一些被忽略的细节也会浮上心头——
她在他胃痛时默默递上的温水。
她在工地危机中临危不乱的镇定。
她在行业交流会上自信从容的光芒。
还有……她最后看他时,那双冰冷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被他刻意忽略的……痛楚。
这些画面与那些“证据”和猜忌激烈交战,将他撕扯得几乎分裂。
“不!都是假的!都是她装出来的!”他猛地将手中的酒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液体四溅开来,如同他支离破碎的心。“她就是为了温让!她就是为了离开我!”
他用更大的声音和更疯狂的行为来试图说服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底那不断扩大的、名为“后悔”和“恐惧”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