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司辰之间,干干净净,只有正常的商业交流和同行欣赏!”沈未曦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不像你和苏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纠缠不清!”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容景深耳畔嗡嗡作响。她竟然……拿苏晴来类比?!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手指着她,指尖都在颤抖,“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沈未曦仰着头,毫不退缩地迎视着他,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容景深,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的猜忌,受够了你的控制,受够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切!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权利选择离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也传到了外面竖起耳朵偷听的员工耳中。
容景深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决绝的离开之意,一股灭顶的恐慌终于压过了怒火,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能让她走!
绝不能!
他猛地上前,不顾她的抗拒,一把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不准!”他盯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沈未曦,你生是我容景深的人,死是我容景深的鬼!只要我不同意,你哪儿也别想去!陆司辰那里,你想都别想!”
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沈未曦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将她视为私有物的疯狂,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她忽然不再挣扎,也不再愤怒,只是用一种极度疲惫、极度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容景深,”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真是……可怜又可悲。”
可怜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