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
昨天唠嗑的老太太忍不住指着丁辉开口,“你爹咋一点人事都不干?儿子还没结婚,闺女倒是急着嫁人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丁辉:好气!没看见!听不到!
王师傅掏出烟点着,“大娘你误会了,我爹对我可好了,三天才打我四顿!”
刘大娘瞪了眼后边的丁辉,“呦呵,孩子你是不是傻?喝大酒,打孩子,这样的爹你要他干啥?
听大娘的,多留个心眼儿,别太实诚了!”
旁边一个清瘦抱着小娃娃的老太太歪着嘴,“我看呐,肯定不是亲生的,长的没一点像的地方,回去问问你娘吧!”
这谁啊?硬要往老丁脑袋上扣帽子,还带颜色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丁辉嘴角直抽抽,就不能往女人堆里凑,这帮人啥话都敢说,还有小泽也是,你去找小姑娘唠嗑不香么?非得跟这帮净扯老婆舍的老太太聊?
“常氏,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有当着人家孩子这么说话的么?”
乔老太姗姗来迟,她这打抱不平让几个老姐妹都诧异了,平时抢屎壳郎粪球玩的人,今天转了性子?来的怕不是个假货吧?
常老太眯起眼,“乔氏,你算哪根葱?谁给你勇气跟我动嘴的?”
可能是觉着战斗力不足,乔老太冷哼一声没搭茬,转头看向王泽,挤了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王舒啊,中午来大娘家里吃饭不?”
河马要哭,王泽忍着笑,“大娘,怕是不行啊,我爹说了,男孩子出门在外得保护好自己!”
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妇女闻听哄然大笑,乔老太有点懵,心想,“你说的是人话?”
“不是,我请吃饭都不去?你这孩子咋啥都听你爹的?”
“大娘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如果你儿子天天跟我大爷对着干不听话,你能看得下去?”
乔老太一拍大腿,“那不……!嗐,我说的是这个事儿么?请你去吃饭,占便宜你都不干?”
“我爹不让我占便宜,俺们村长也讲过,不许薅社会主义羊毛!”
这话不好接,乔老太见这个脸嫩的不好糊弄,转头看向丁辉,“王舒他爸,你看……?”
“啊巴……,啊巴……!”老丁伸手指着嘴巴和耳朵直转圈,很是无辜的眨着眼睛。
“原来是个哑巴啊!”乔老太有些失望,旁边不知情的看向王泽都有点同情,白瞎个好小伙儿了,摊上这么一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