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唠唠叨叨的睡不着,我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搭话,慢慢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眼皮也越来越沉,或许这两天我是真累了,很快我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中。
第二天,我被妈妈的敲门声惊醒,睁开眼一看,见弟弟的被窝乱糟糟的,居然没听到他起床的声音。
我很快也找了一身旧衣服换上,然后匆匆洗漱了一下,随便喝了两口玉米粥,将那三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妈妈,这三百块钱先用着,我去上班了。”
妈妈说:“吃口“干的”吧,得干一晌活嘞。”
我摆摆手:“不吃了不吃了,快八点了,都快迟到了。八点十分人家就开门了。”
八点十二分的时候,我才小跑着来到李怀杨家,其实没多远也就二里地,我得把自行车留给妈妈去市场买菜。
那五个女工已经先到了,作坊的门外还挂着锁头,李怀杨老两口应该还没吃完早饭。
我来到那几个女工跟前,问道:“还没开门啊?”
几个女工都笑着点了下头。
门丽娇更是笑着说:“本来就没个准点,啥时候开门啥时候干活,都算一天的工资。”
我发现这门丽娇今天穿的挺单薄的,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翘臀细腿的线条让人不好意思去盯着看。
可这女孩好像故意似的,一边说话,两只脚还时不时的垫一下。
这时有个叫红霞的女工调笑道:“啧啧啧,今儿丽娇穿这么少,也不怕冻坏喽,你看这屁股顶的圆的,里面肯定没穿秋裤。”
其他女工纷纷向着门丽娇屁股上看,门丽娇羞红着脸赶紧往下拽棉袄遮屁股。
我与她们拉开些距离,假装没听到她们的调笑,仰着脸看着李怀杨院子里的一棵桐树。
这时,李怀杨也从屋里出来了,他一边带袖头一边安排:“小二,一会儿用个蜡袋子往仓库兜蜡。恁都该续蜡捻儿就续蜡捻儿……”
“中,知道了,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