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酒杯，看着杯壁上缓慢滑落的酒液，“就是…味道有点怪，像…嗯…裹着天鹅绒的法典？”

荣璨璨失笑，拈起一块杏仁酥：

“法典裹天鹅绒？你这形容才怪。不过…”

她看着女儿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红润有光泽的脸颊，还有那双比平时更亮几分的杏眼，若有所思，

“这酒看着…倒真有点滋养人的样子。你爸书房里那瓶三十年的波尔多，也没见你喝出这种精气神来。”

她将杏仁酥递到女儿嘴边，“尝尝，刚烤的。”

苏晴就着母亲的手咬了一小口，酥脆香甜在舌尖化开，与口中残留的酒香奇异地融合。她含混道：“他农场里…好东西是不少。这酒原料用的特供桑葚，叫什么‘灼绛’，稀罕着呢。”她没提那缕奇异的暖流，更不会提生机因子，只是下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手链。

荣璨璨目光在女儿腕间的红绳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

“再稀罕的东西，能让我家晴晴带回来，还喝得这么…有滋有味，也算他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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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个小巧的橡木桶取样器，对着壁炉光看了看里面所剩无几的深紫色液体，

“下次回来，多带点。给你爷爷也尝尝，老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