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查,你们先回去。”
张月旬指了指他桌上放的诉状,“这玩意儿我本人可没写啊,文魃也没说过,应该也不是杜知文写的。”
“这字迹……”
李简放拿起,细细端详。
“有人模仿我的字?啊,确切地说,是有人模仿杜知文的字?”
“对,”李简放说,“这仿字的人,本事不小。”
“反正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儿。”
“论起除妖术法,你必能头头是道,可说起书法,你是一窍不通。”
“当然啦,因为我就没怎么学过。这写字呢,自己能看懂,别人能看懂,不就行了?我要这么好看,这么有风格干嘛?”
“所以你才看不出来区别在哪儿。”
“哎呀阿放,你可就饶过我吧,你能看出来这字迹是别人仿的就行,剩下的,就交给小白脸吧。”
“嗯。”
一天过后,楚侑天有了信儿,叫人请张月旬这俩去谈话。
去祭酒斋舍的路上,张月旬走姿豪放,大马金刀地走在前头。
回头一望,李简放苦着一张脸没跟上。
“怎么了阿放?从我大清早的见你开始,你就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该早点问。”
“还成了我的不是?”
张月旬指着自己,夸张地做着吃惊的表情。
李简放叹气,“我或许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这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或许是知道了算是哪门子的知道?”
“只是我的推测,没有证据。”
“那你说说看。”
“陈耀辉哪怕交了白卷,也依然有成绩,还有杜知文交上去的诉状,都是陈侍郎干的。”
昨日她以陈耀辉的身份归家,猜测这两件事与陈侍郎有关,她便去探探陈侍郎的口风。
陈侍郎先是骂了陈耀辉一顿,骂他不争气,居然交了白卷;骂他不为家族着想,害得家族险些在烤火架子上烤;骂他胳膊肘往外拐,天真无知,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妄想对抗所有的世家大族。
总之,那唾沫横飞,陈耀辉险些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