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杜知文伤好之后,凭借出色的耳力,寻到了凶手,成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具体怎么做,日记里没有详细写到,只说那人死了,而杜知文遭受怀疑,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总之,杜知文出了一口恶气,但是他成绩被顶替一事,依然没有要到说法。
张月旬和李简放继续往后看。
杜知文写到他去找了言官,请求言官能在上朝时,揭露太学三舍考试存在严重的舞弊一事。
言官答应了,但后来……人死了。
最后的最后,杜知文成绩被顶替一事,无疾而终。
从这之后,杜知文的母亲杜庠便开始卧病在床,汤药不断。
杜庠其母杜文秀夜以继日做绣活,也填不上这买药的大窟窿。
哪怕如此,她们依旧想办法给太学的杜知文寄送衣物和盘缠。
而且她们并没有告知家中变故,杜知文是偶然从祭酒的口中听说了此事,即可告假返乡。
但祭酒没应允。
“你两手空空,回去也于事无补。路上你吃什么?喝什么?住哪儿?哪一处不要使钱?你有钱吗?即便你有钱返乡,你还有余钱给你母亲治病吗?”
杜知文没钱。
回去的盘缠,没有。
给母亲治病的钱,也没有。
杜知文正不知如何是好,祭酒给他指了一条明路——替学和替考。
给权贵子弟替学和替考,能得一大笔酬劳,各取所需。
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的杜知文,死也不肯。
急需用钱给母亲治病的杜知文,答应了。
从此,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日记里写的祭酒,说的是严克吧?”
张月旬不确定,因为杜知文的日记里没写清楚祭酒姓甚名谁。
“去问宾满就知道了。”
“也是,”张月旬又往后翻了翻,“内容有点多,去找小白脸边看边说,省得咱们看得这里是坑那里是坑,缺失重要信息。”
李简放点头。
她们二人起身,正要去祭酒的斋舍找楚侑天,这时,一个人影窜进来,一骨碌钻进被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