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谟眉头皱了皱:“外人?这材料库都是有人把守,如何会有外人进来?”
苏锦歌双手环胸,在屋内踱步,她道:“那怕是有人带进来人了……”
她当即吩咐下去:“事故是昨日发现的,那就是说在此前一定是预谋好的。”
“查!”
“彻查!!”
此话一出,有位兄弟叫毛根的眼睛转了转:“得查,某倒要看看是谁将那坏人引了进来!”
苏锦歌笑了笑:“众位兄弟麻烦将近来三日内的行程,去了哪儿一字不落的上报到谢谟那。”
“当然,各位兄弟也就出不去了!”
“啊?这是要把我们困在这啊!”那位叫毛根的兄弟惊呼出声。
苏锦歌视线很快就锁定了此人。
她走上前边打量边说:“毛根兄弟这么惊讶?”
男人看着她那双幽深沉静的眼睛,莫名心发慌,不过还是皮笑肉不笑道:“没,没,苏县令说的是,我们理应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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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郡主府。
下人刚从小南门材料库那边回来。
女人神情发慌,喊着:“咏竹郡主,郡主不好了!”
安绾妤坐在梳妆台前,正在试刚拿回来的大婚服,小脸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谁知,下人的话,叫她心情瞬间爆炸!
“什么事慌慌忙忙,没看郡主在换衣服吗?”
下人当即下跪:“郡主,我刚从小南门,应了您的要求回来,那苏锦歌竟然将所有工匠都关了起来!”
安绾妤眸子深沉:“那又如何?”
下人神色发白:“郡主,你说那人会不会出卖我们?”
安绾妤拿着口脂,扬唇嗤笑:“就算说了又如何?”
“谁不知道我跟苏锦歌向来不和?”
“凡事要讲凭据!”
安绾妤笑了笑:“可本郡主,为何要让他开口呢?”
那种眼神狠厉,阴沉,似古井无波。
“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下人眉心一跳,颤颤巍巍开口:“是,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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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日的调查,整个小南门材料库所有人的供词,苏锦歌全部一清二楚。
但有几个疑点。
其中几位工人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