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钉突然弹出半截,藤条“咔”地裂开,露出里面泛着幽蓝的针孔。
孙小朵惊出一身冷汗,后退时撞在石壁上,头顶的石砖“哗啦”往下掉——
“低头!”
熟悉的声音混着风声灌进耳朵。
玄峥的玄铁剑横在她头顶,剑尖挑落下坠的石砖,另一只手攥住她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拽到墙角。
他的外袍被石砖划开道口子,露出里面沾着血渍的中衣。
“你怎么在这儿?”孙小朵被他攥得脖子发酸,“不是说在寝宫外守着吗?”
“父王的寝殿早空了。”玄峥松开手,剑穗扫过她手背,“叛军三天前就把人转移了。我跟着暗卫摸到密道入口,就看见你举着金箍棒往机关上戳——”他顿了顿,月光从头顶裂缝漏下来,照得他耳尖发红,“画像上的你,没这么...莽撞。”
“画像?”孙小朵摸着发烫的耳垂,“谁给你画的?”
“当年齐天大圣闹天宫时,我父王让画师从南天门偷瞄的。”玄峥别过脸,指尖摩挲着石壁上的藤蔓,“说你生得像火,闹起来像风。”
孙小朵突然笑出声,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那现在呢?”
“现在...”玄峥的声音低得像夜风,“像团烧进心里的火。”
密道深处传来机关转动的“咔嗒”声。
孙小朵慌忙举起金箍棒——这次她看清了,藤蔓铜钉的排列正好是八卦阵的“离”位。
金箍棒重重敲在“离火”中心,整面石壁突然向后退去,露出个镶嵌着玉玺的石台。
“拿到了!”她扑过去抓起玉玺,却听见密道外传来喊杀声。
玄峥的剑瞬间出鞘,指向入口方向:“叛军发现了。你带着玉玺先走,我断后。”
“想得美!”孙小朵把玉玺塞进他怀里,金箍棒往地上一撑,“萧逸和韦阳还在外头,我引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