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什么肉，因为过瘦的缘故，五官虽然很帅，但总是带着不耐的神情，就连眼尾下撇的神情都显出了一种傲慢。

这种表情叫他的帅变成了一种刻薄的，具有攻击性的帅。

唯独对着楚宴的时候，他不是这个表情。

只从脸来说，他确实有做江闻洲情敌的资格，江闻洲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用得着这样防我吗？楚宴。

是江闻洲吧？江闻洲告诉你我的身份了？”

“嗯。”

“我就知道。楚宴，你知道吗，我是因为你——因为想去岸上找到你，见到你，才努力修炼精神力、变出人形的。

我，我还是慢了一步，是么？要是我能再快一点，你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吧？”

他眼底翻滚着浓烈的不甘。

就像是某种爆发在深海之中的风暴，也像是海底的火山喷发。所有浓烈的情感都急剧隐在了深灰的余烬中。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宴被他的眼神一惊，这眼神要是被江闻洲看见了，绝对要放下所有皇帝的脸面和形象，在圣雪莱军校就地和秦延川打一架的。

“楚宴，我是来找你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不效忠于他，他是不可能让我来找你的。那些事情，那些你讨厌的坏事…

是我和他私底下达成协议的条件，我替他卖命，然后，他才愿意放我来见你。

我在他身边太多年了，秦昭麟在找楚沐清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找你。找一个人太难了，我和秦昭麟一起，找了很久很久。

小主，

结果，找到你的时候，却是在你大婚的新闻上找到的。”

说到最后一句，他眼底的不甘几乎加剧成了悲愤。

“明明是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