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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皇甫凌妤从怀中掏出一把古老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推开地牢的门,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裹挟而来,那是鲜血长期干涸后独有的刺鼻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让人几近窒息。
地牢里不见天日,弥漫着浑浊的雾气,好似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一切都隐匿其中。唯一的光源,是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古老油灯,它们散发着幽微且闪烁不定的光,宛如鬼火在黑暗中跳动。那光晕所及之处,映照出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血痕,蜿蜒扭曲,像是无数只试图挣脱束缚的手留下的绝望抓痕。
地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浓稠的血水还是阴暗角落里渗出的地下水。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黏腻的触感,伴随着“滋滋”的声音,仿佛有看不见的生物在脚下蠕动。在这昏暗的光线中,隐隐能看到地面上散落着零碎的骨头,有些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肉,让人不禁联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酷刑。
地牢的四周,摆放着各种陈旧而又阴森的刑具。巨大的车轮刑具斜靠在墙边,上面的尖刺早已被鲜血染成黑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受刑者的痛苦与挣扎;铁处女的门半开着,内部的尖刺上挂着丝丝碎肉和毛发,散发着腐臭的气味;还有那沉重的断头台,刀刃虽已锈迹斑斑,但仍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凹槽中干涸的血迹犹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偶尔会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敲打着人心。除此之外,还有若有若无的风声,从狭小的通风口钻进来,发出凄厉的呜咽,宛如无数冤魂在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啊,我要吐了。】
【呕……】
【救命,我要哭了,好吓人。】
……
皇甫凌妤:“该死的,地牢什么都没有,看来她转移了。”
【什么什么,什么转移,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