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便用盐水冲洗简单冲洗了伤口,又慢慢按着伤口将水吸干,再把伤口周边擦拭干净,
阿旦意志确实异于常人,全程动都没动,眼皮都不带眨。
苏喆接着将浸了酒的薄布拧干,覆住伤口。
然后他拍了拍手道:“等这布料干透,不要将其揭起,直接包扎,扎时不要太紧,要透气,但不可漏风。”
医官道:“遵命。”便开始准备包扎的材料。
泉公子重新打量了一下苏喆,对着阿旦道:“难怪这小子把你迷的神魂颠倒,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手。”
苏喆:?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姬发其实也一直在后边偷瞄,这会儿小声冷哼:“装神弄鬼。”
这当然逃不过泉公子的耳朵,他转头骂道:“你在那废什么话,要不是你剑法不济,阿旦会受这伤?”
姬发看起来仍然不服,将头撇向一边不答。
泉公子道:“适才太子殿下还没安排完后续事宜,我就看这小子鬼鬼祟祟想溜。估摸他肯定过来找你的事儿,便跟了过来。”
他白了姬发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什么时候能跟阿旦学学,遇事先沉住气!”
此时覆住伤口的布料已经干了,医官便着手包扎,阿旦一面侧身方便他操作,一面向泉公子笑道:“二哥此举也是关心则乱,恐我受损。”
泉公子哼了一声道:“结果就这么巴巴地跑来戳你一剑,也不知图个什么。总之这几日你们便委屈一下,老实待在房中,不可四处走动,待朝歌来人再做打算。”
阿旦应着,一边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