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又将自己自离开皇宫后,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义父。
当然,关于系统的猜测并未说。
“你这些年过的,倒真是……丰富多彩啊!”
他摇了摇头,眼中惊讶之色尚未完全褪去。
虽早知自己这义子际遇非凡,绝非池中之物。
但亲耳听闻这短短数年间跨越不同界域、牵扯上古秘辛、乃至与天龙那般存在产生因果纠葛的经历,仍是让他心中震动不已。
这其中的风险与机缘,远超寻常修炼者千百年的累积。
“那位张老道……”
王锦略一沉吟,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勾勒出几道玄奥痕迹,“若我所料不差,当是真武山第一代掌门,张紫极,其人天纵奇才,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素有道门第一人的称呼。”
“而九幽之地,于你而言,的确值得一去。”
“那九幽之地到底有何特殊?”
江河趁势追问。
这个地名他听闻不止一次,但从张老道和义父口中说出,显然份量截然不同。
王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掌轻描淡写地向身前一拂。
刹那间,虚空生纹,道韵凝结,一副完全由光影与细微法则丝线构成的虚幻棋盘凭空凝现,悬浮于两人之间。
棋盘纵横十九道,却非寻常经纬,隐约可见山川河流、星宿挪移之象自行演化。
“坐。”
王锦率先虚坐于棋盘一侧,示意江河。
江河心知这是义父要以更直观的方式为自己解惑,便也坦然盘膝,虚坐于棋盘另一侧。
身下自有柔和道力托举,如坐云床。
王锦捻起一枚由纯粹清气凝结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之位。
棋子落下,无声无息,却仿佛定住了棋盘中央那片不断演化的混沌气象。
“九幽之地,”
王锦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
随着他的话语,棋盘的一角,大约占四分之一区域,开始缓缓沉降,色泽转为深邃幽暗,有冥河流淌、鬼影幢幢的虚影浮现。
与其余部分清亮上升的格局形成鲜明对比。
“说特殊,的确特殊。它是极为罕见的、与生者世界相对却又紧密相连的亡者世界,是魂魄轮回的中转与沉淀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