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时候她那样对待自己,是因为被男人伤透了心吗?
由于秦小榆的表演十分到位,再加上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南宫景明更是对那陶忘,本能的增加了一层恨意。
不仅是为了秦小榆,可能还夹杂着他自己的那份爱而不得……
“那诗词本是我与他分享的,所以我才肯定,他绝对不是那个写诗的人!“
“今日看见他,才知道他居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见自己这话起效了,秦小榆忙再接再励,
“我原本是打算当面揭穿他的嘴脸,可……一想到叶世遥现在还怀着孩子,要是他知道了,我怕他会多想……“
“而且,我也怕……万一到时,这人口无遮拦的把我和他之间的事,添油加醋的公之于众……会不会有人逼我对他负责什么的……“
“此事,我来。“,南宫景明直接打断了秦小榆的话头,语气冰冷,这贱人,他定要好好会上一会!
秦小榆暗舒一口气……和孙楚江正面交锋,能免则免。
“此事秦娘子出面确实不妥。“,萧文砚也附和道,
”既然殿下愿意出面,那我也当尽力相助。何况……“,
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师傅,”老师也不会坐视此等败类玷污文坛清誉。”
芙蕖天阙午宴开始,宾客依次落座。宫人如蝶穿花,将珍馐美馔呈至案前。
顶楼,南宫纾端坐主位,左手边依次是:乌斯大皇女和十一皇女,接着则是一品二品官员家眷,
右边江简堂,南宫景明居首……秦小榆和秦朗同席其后。
萧文砚随侍师侧。
满堂衣香鬓影,笑语喧阗
突然,秦小榆被外头的声音吸引,她寻声望去:
此时阁楼四周落下了巨大的水幕,配合着阁内的众多冰鉴,瞬间驱散了暑气,让阁内变得十分凉爽,简直如同置身在空调房里一样。
“不是下雨…”,秦小榆喃喃道,“嗯。”,秦朗沉声应道,“自雨亭”,秦小榆恍然大悟。
此时,乌斯的这两位皇女明显也被这奇景惊呆了。
不过,为了维持自己尊贵的形象,阿尔坦很快收敛起眼中的惊奇,并用眼神狠狠警告了快要看呆的诺敏,让她注意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