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那个时候,就准备好有今日了吗?”
君景不答反问:“你怕不怕?”
“不怕,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要要为父亲报仇,更何况现在乔先生,又贤儿,还有你……”安砚的话是真心话,君景这样的人,为了父亲竟然把命置之度外,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她们不能输,她跟君景可以死,但是身后的这些将士不能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失去生命!
建州都督府,一群人议事!
“经过这个冬天,叛军粮草怕就吃尽了,在此期间,我们只需退守,明年开春,尽全军之力攻打,定会大获全胜!”
“是啊,都督,我们只需熬过这个冬天就好?”
陆大人坐在主位愁眉不展:“你们这一切都建立在叛军没有粮草的情况,若是他们粮草充沛呢?我们又当如何?”
安渊上前抱拳说道:“大人思虑周全,不如派些人,悄悄去打探虚实,若是摸清楚他们的粮草到底还剩多少,若是粮草不济,我们便开春开战,若是还有粮草,也好趁机烧毁,何时开战,如何开战,便由我们说了算!”
陆大人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由心中欢喜,这么一帮人,总是一切都往好处想,能跟北疆对战的将士跟那些守城的将士,战斗力可比不得,所以十五万对战十万,他们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只有安渊,提出的意见是可取的,有意义的……
“安渊,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安排!”
安渊立刻起身抱拳,信心满满的应道,其实在他眼中,叛军并没有多少粮草,之前朝廷供给的时候,他们几日都吃不到一次肉菜,跟叛军相比,他们的将士,吃的饱,穿的暖,铠甲兵器都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只是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彻底击败他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