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心中腹诽,什么叫我怕他,你身为镇北大将军,还不是要看他的脸色,心肝肉还不是被他带走了!但他可不敢说,只能讨好道:“大将军,您是知道的,这个君景,除了那苏……谁都不放在眼里,偏他能打仗,在军中威望颇高,当年本想一网打尽,奈何他在跟北疆的对战中,战绩斐然,奈何不了他……”
“哼,你就是本事小,白白比他多吃这么些年的饭,这个安砚的身份没问题吧!”齐王还想着被他带走的安砚,这个安砚,刚刚自己刚近身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尤物!
自己来北境的时候,皇兄说了,自己怎么荒唐胡闹都行,就是不能带女人进军营!
不能带女人那就男人,反正对他来说,都是取乐!
“大将军,属下亲自查的,这安砚就是安渊的兄长……”
“安渊?就是那个通过建州府擂台被举荐来的青年?”
“正是,他可是为我们办了不少事,这次官渡城的就是派他去的,正好趁此机会,撸了他的官职……”
“年轻气盛啊,参加擂台,想来军中做将军,那那么容易,历代建州都督都想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任由他们身居高位为!云启这件事,你做的很好!真有一天查出来,也是建州都督举荐人不当!”
得到夸奖的云启,面色大喜,手摸着箱子说道:“大将军,这送给王妃的玩意,您还是安排人送回京都吧!”
齐王眯起眼睛,享受这两个清俊男子的按摩,摆了摆手,慵懒的说道:“此事本将军会安排,退下吧!”
君景这边拉着安砚进了自己的军帐,怒声喝道:“你存着什么心思,来军中?”
“大人,是您吗?当年的一月之约,安砚实在是被急重要的事耽误了。并非不重视,您未留下只言片语,安砚想找您,却没有头绪,如今再见,再次感谢救命之恩!”
安砚干脆的跪拜磕头,她不知道君景为什么救她,单纯是路见不平,还是得知自己的身份?
他在军中是副将,是父亲手下的人吗?看他似乎跟云启还有齐王并未十分亲密,可是自己能相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