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依然没有说话,纪凌却是唇角微抿,“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的人,严明学,我现在没有空跟你单独谈,你如果非要,可以坐到一旁去。”
严明学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纪凌,你非要这么倔强吗?你明明知道以现在的情况应该如何做,才能对双方都有利,你为什么不听人劝呢?”
“那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故意不听呢?”
“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严明学,我和你认识吗?你三番两次的,搞得我和你好像很熟一样?还有,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说我?”纪凌语气严肃,没了往日的笑容。
“我,纪凌,首先,我们父母长辈都认识,你还是姜爷爷的外孙女,作为世交,我并不想看着你以卵击石,或许,你们福羊记在地方上很得看重,规模也算不错,可是京市食品厂是全国食品厂的老大,你和他们闹得这么大不合适。”
“其二,你和我又同在学生会,我是学生会主席,你只是个部长,你觉得我没有身份来说你吗?”严明学说到这里,又带着一股傲气,昂着头看着纪凌,好像纪凌是部长,就被他踩在脚底下了一样。
“世交?不好意思啊,我姓纪不姓姜,另外,你要不要去问问我妈妈认不认识你们这个所谓的世交?再者,学生会主席?严明学,请你端正你的身份和态度,我是福羊记的厂长,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充其量,你今天来就算是个京市食品厂的小小实习生,你拿什么态度来跟我说话?”
“回去叫个配得上身份的人来!”纪凌甩了脸子,“滚!”
严明学差点被气了个仰倒,指着纪凌,“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而他指出的手指,被沈逸握在手中,严明学顿时头皮发麻,像是要炸开,“你,你放开,你们,店大欺客啊!”
“刚刚嫌弃我们店小的是你,现在说店大欺客的也是你,你这人,我们不欢迎。”吕素珍端了盆水来,“还不快走,影响我们顾客来买东西,你这个对家派来捣乱的小人,下次再来,我们就报警了。”最后那几句,吕素珍喊得尤为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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