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骁这才得以喘息。
“不可能!”
她从小在祖母膝下长大,学的是三从四德。
如何能见外男?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就是沈昀骁在诓她。
于是手下力气,陡然加重。
沈昀骁瞬间疼的嗷嗷叫。
一边叫,一边求饶。
“有的,有的,真的有的。当年娘娘小产,你进宫陪伴。正好赶上我那时大胜归来,皇上带领群臣为我接风……我远远瞧见你一眼……你……你还对我笑来着……哎呀,媳妇儿,在揪下去,为夫的耳朵就要掉了!”
娘娘小产?
丁氏脑中渐渐有了一丝印象。
那时皇上的后院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在浅邸之时便一个子嗣也留不住!
而皇后娘娘,也没幸免于难。
她怀上的可是皇上登基以后的第一个孩子。
珍而重之的养了三个月。
最后还是在一场风寒下小产了。
娘娘心灰意冷,她让父亲恳求皇上,才得以入宫陪伴她。
那时的娘娘,便不大开心了。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对皇上也冷淡至极。
直到瑜贵妃生下了大皇子。
娘娘终于得了二皇子。
娘娘的心病,这才得以渐渐好转。
丁氏皱眉,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挚友。
没有注意到沈昀骁,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不过一眼,他就看上了自己。
这足以见得,他也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不可能对你笑!”丁氏松了手,一张俏脸都是愠怒。
在他眼里,她竟成了如此放荡之人?
见到个外男,就笑?
她成了什么了?
沈昀骁跪的笔直,揉了揉耳朵,才道:“我知道。那日树上新雪,你是对着雪下新绽的红梅笑的,我听到你说娘娘最爱红梅,现在她出不得屋,你要把红梅摘了,哄她开心。”
可,那咋了?
他就是没皮没脸的觉得那是在对他笑!
他就是挪不开眼,堂堂平定北疆的将军,差点一头栽在长廊外面!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