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温宁和她的关系尚未恶化到极点,还出席了齐欣的葬礼。
谈及此事,温宁道,“婉君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也许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本来就没想过要给我们真的极品山阳玉和极品山阴玉。”
这段回忆至此结束。
牧莎只觉头痛欲裂,“温宁,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又不爱你,自然该恨你。”
事到如今,温宁也不想再装了。“牧莎,自我们相识第一天起,你就瞧不起我,处处对我冷嘲热讽,自诩高人一等,我真是厌恶极了你这副骄矜自大的模样。”
“你舍不得极品山阳玉,又不想齐欣死,便打我极品山阴玉的主意,不就是打量我好欺负吗?”
“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又不是受虐狂,不会傻傻的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转化成爱意。”
“你对我不好,我自然恨你。”
“你怪我害死了齐欣,但真正害死她的难道不是你吗?但凡你敢先尝试用极品山阳玉为她治病,我哪敢算计你?哪能算计你?”
牧莎骂道,“贱人,我今日必取你性命以报此深仇大恨。”
安琪冷眼瞧着,这一仗,比之前打得还要凶。
再看那位挑起此次战斗的婉君前辈,她正笑盈盈地盯着凤娇娇。
“小凤凰,你怎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凤娇娇已经服用了许多疗伤圣药,无奈她这次伤的太重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好不了。
“多谢婉君前辈关心,我已服药,只是丹药还未见效。”
婉君轻轻叹了一口气,扔下一个玉瓶。“我既然答应了那只小熊猫,便救妖救到底,吃了它,你的伤会好的快些。”
凤娇娇捡起玉瓶,欲要归还,“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尚且没能偿还,不敢再欠恩德。”
此乃其一。其二,凤娇娇从方才婉君与温宁她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这位婉君前辈并非施恩不图报的大圣母,欠了她的东西显然是要连本带利偿还的。
牧莎等大能面对这个债主尚且唯唯诺诺,凤娇娇可不敢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