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轻描淡写,手也只是轻轻地挥了一下,但就是这么一下,陈小飞就听见耳边呼的一阵风声,然后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撞碎了房门,倒飞了出去。
这一下子动静可闹大了,王浩极不情愿地睁眼坐了起来,然后看见陈小飞的惨状,不由得骂了声娘。
陈小飞从地上一个跟头翻了起来,然后满脸兴奋地看着王浩,“不会吧?你又可以使用术法了……”
………
第二天一早,十二声悠远的钟声,响彻整个蜀山。
这钟声已经近几十年没有在蜀山的地界响起了。
上一次响起还是蜀山道门所有修者下山抗日,钟声震彻群山,带着说不尽的豪情壮志。
而今日再次响起,却满是肃杀之气。
钟声未散,蜀山十二峰的云雾便开始翻涌涌动,原本仙气缭绕的山间,瞬间被一层凛冽的灵气威压笼罩。
蜀山太清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穿月白道袍,手里握着一柄拂尘,身姿挺拔地立在大殿中央。
这个人目光如炬,在两边直挺挺站立的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紫阳老道的身上。
“紫阳真人,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无尽的威严。
紫阳真人被压得双腿发软,差点没跪下,他强行稳住身形,上前一步。
“回长教,那无知小儿就是前几日重建无忧宫的王浩等人。”
“当日在无忧宫之上,自招来妖物大打出手,搞得整个无忧山地界,人心惶惶、民不聊生。”
“我当时恰好经过,本想出言制止,却惨遭其小儿羞辱。”
“我等正要与他理论一番,不想749的陈老赶来为他们助阵,此事才不了了之。”
“但前几日,这小儿竟然跑到我们蜀山,兴风作浪。”
“据我所知,他不仅造出了一个旱魃,还公然在我蜀山地界养了一个子母煞。”
“如再不加以制止,恐怕蜀山的天要被这小子给掀了,我忍无可忍才出手的。”
“就在昨日,他们已经被蜀山的灵局和警方缉拿,不知为何,今日他们就跑出来,还放出话要来我蜀山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