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半生微光岁月长 用那抹不亮的光 引我闯过迷雾与歧路 旧宅虽陋 却是生命最暖的避风港 爹娘纵无经天纬地才 却是檐下扛压的顶梁柱,最铿锵 斑驳土墙,映着旧时样 灯影曾摇在我旧木床 数度夜风寒吹透纸窗 爹娘肩臂,却将风雨挡 一双平凡手 撑起我最初的人间天堂 旧宅虽陋 却是生命最暖的避风港 爹娘纵无经天纬地才 却是檐下扛压的顶梁柱,最铿锵 如今那盏灯,早已熄了亮 唯有暖意,仍在我心房 每回我回望来时路向 便见他们笑靥仍明朗 那盏灯,仍亮在我心上 那方港,仍暖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