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枢使面色严肃,眉头紧蹙,目光死死盯着炉鼎之内。
在他身旁,一名不修边幅的老者正来回踱步,
头发乱糟糟如鸟窝,身上的粗布衣衫沾满了油污与火星,
脸上还带着几道黑灰,模样虽显邋遢,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走起路来风风火火,时不时跺脚叹气,极没耐心。
但这老者身上的气息极为恐怖,远超慕枢使,
如同蛰伏的太古凶兽,即便未曾刻意释放威压,
也让整个炼器室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向前辈,赤灵火晶虽然修复效果极佳。
但此刻若动用赤灵火晶,
这裂痕定然承受不住,很可能整柄剑都要碎裂。”
慕枢使的声音沉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老者猛地停下脚步,吹胡子瞪眼,语气中满是怒火。
“难道我这火云剑就这么碎了?
你是乱星渊的第一炼器大师,难道也没办法?”
他口中的火云剑,此刻正悬浮在炉鼎之内,
剑身通体赤红,流淌着烈焰般的纹路,蕴含的恐怖能量让周围的火焰都为之战栗。
可剑身上一道长长的裂痕却触目惊心,
从剑尖一直延伸至剑柄,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裂。
“这剑对我意义重大,必须要完全修复!”
老者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修不好,我便赖在你天枢阁,不走了!”
说罢,老者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气鼓鼓地扭过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慕枢使头疼不已,眼前这位前辈他可招惹不起,更别说赶走了。
至于“乱星渊第一炼器师”的名号,他更是哭笑不得。
这分明是对方信口胡诌的。
慕枢使在炼器一道上的确颇有造诣,但哪里敢称第一?
“向前辈,”
慕枢使放缓语气,苦笑道。
“我算什么乱星渊第一炼器师,可不要羞辱我。
火灵宗的那些前辈们,哪个不比晚辈强?
要不您去火灵宗找……”
“老子要想去火灵宗还会来找你?”
话未说完,向前辈便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