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可可说,“凡事无绝对。你以为不会发生的事,难免说啊!”
“你信我的说的?”我问她。
“我当然信啦!”可可说,“之前你不是说了豌豆的事例吗?”
“豌豆什么事例?”我问,“你说的哪一件?”
“这两天我刷到过大博的事儿啊!”可可说,“挺感人的。你之前不是说过了,豌豆同班里有个星星的孩子,不愿意说话,班主任都交代孩子们要多逗他说话,但也一直没有说话。然后班主任安排豌豆和同桌,两个月就将人家星星的孩子变成话痨了啊!你说的,对吧?”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豌豆确实话多,上课都不停口。没想到也能帮助人。这改变挺大的。”
“所以说呀!”可可说,“你说的,不要让覃水森有变坏的机会,所以不让他去那儿更不让知道有黄花梨,没毛病!你要吃什么早餐?”
“我们去村口的肠粉店帮衬帮衬吧!!”我说,“关照一下别人嘛!矮仔成说是他的什么堂弟,以前只会打游戏的堂弟,大学毕业后,干了几个月说不适应工作强度,又不适应人机关系,觉得自己的能力比那些人高但得不到赏识,一怒之下辞职了。然后找了几个月,最长的做了一个月就不干了。索性回到思壁村家里,每天就打着游戏,他老爸在公众海滩上带人出海打渔的旅游项目,开自家的船。收入呢,还可以,但他这个堂弟索性就躺平了。没想到前段时间他爸病倒了,去医院查出什么癌我忘记了,快到中期那样子。他这个堂弟突然就醒悟过来了。矮仔成和我说看看度假村有没有什么位置给他进来,我说问题不大啊!结果人家说不再想进公司什么的,自己单干了。话说回来,这小子悟性好,结合自己还是爱打游戏的习惯。早上十一点后卖完早餐就睡觉,一觉到傍晚六七点吃饭,然后开始游荡,晚上打游戏,到凌晨四点多,准备开档的食材,然后卖到十点左右。”
“这家伙会安排时间啊!”可可说,“那我们就去帮衬他吧!”
“对了,昨晚你几点回来的啊?”我问,“我都没感觉,就觉得后半夜有一个人在我身边晃荡着。”
可可说:“早就回来啦!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打呼噜。你呀,一定是累坏了。”
“你又知道我累坏了?”我笑着问她,“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