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在分身上抹了不少的脂膏,被他滚烫的热度给热化了,变成了油状,他进入钟泊雅的时候并没有多少阻力,肠壁湿滑软嫩,一下次就进去了,只是被硬撑开的钟泊雅一点也不好受。
他咬着下唇,哀怨的看着和自己下身紧密相连的薛延,若不是心疼薛延身上有太多的伤了,他才不要雌伏。
“你动动。”他晓得薛延此时定不好受,怕他受不住,所以只埋着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场性事注定艰难,那不好受的他一个就够了。
薛延额间青筋都怕爆出来了,他压着钟泊雅缓缓抽出,又缓缓抵进。
“你没吃饭吗!”钟泊雅一脚踹开他,那慢慢来的劲是怕他没尝够那胀痛的滋味吗?“会不会gān人?你这劲还不如出门去找个小倌给我!”
薛延眸子一沉,他只是怕钟泊雅疼得慌,不敢乱捅。
钟泊雅喘息着,扯开黏在脸上的头发,张开腿对着薛延,妖jīng味十足,“gān我!用力gān!”
薛延丝毫不怠慢了,抵着那湿滑的dòng,铆足了劲的gān下去,gān的钟泊雅脸色一白,这guī儿子这么使劲!
他抱着薛延的背,张嘴就咬了下去,“别停,用点力,朕很慡。”
薛延不懂技巧,一身蛮力,待到他泄了的时候,钟泊雅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死鱼似的躺在chuáng上喘气,身上湿漉漉的,合不拢的腿,薛延摆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薛延从钟泊雅身体里退出来,扯出一条浓稠的白jīng,薛延用手指抠挖着钟泊雅体内的液体,想给他擦gān净。
“别擦了,我累了。”
“你睡,我给你擦gān净,这样睡得舒坦点。”
钟泊雅瞪了他一眼,只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是撒娇一样,“我在你睡觉的时候摸你,你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