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纷纷情绪激动地加入战场。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以沈音之所处的环境,除了看到几十只脚疯狂踩来踩去的鞋子之外,就只能听到层出不穷的尖叫声:
“谁踩我?肯定黑粉踩我!”
“黑粉在哪里?我有点分不清了,谁确定黑粉的给我打个信号行不行?”
“啊啊啊这有个黑粉,就她用鸡蛋扔崽崽!”
“捶她!”
“妈的那个卫衣女呢,滚出来挨老娘的社会主义爆捶!”
里头间或有句弱弱的劝解:“你们别打架,别打自家人,扣住黑粉就行了。”
不好意思根本没人听。
大家伙儿仅仅声嘶力竭地吼:“那个想跑,别让她跑了!”
“姐妹你谁?再拦路我当黑粉打啊!”
“操,谁他妈扯我头发?”
“别拽衣领成么??”
……
各种动静不绝于耳,久久难消。
女助理狼狈地双手抱头,背对着人群,缩在沈音之边上,生气又无语地嘀咕一句:“这算什么事啊?至于吗?”
沈音之没说话。
毕竟傻子嘛,没兴趣追究其他人的脑子到底是如何运转的。
她光是留心听着外头的骚乱,渐渐小了。
情况怎么样了?
正想探出眼睛偷窥两眼,冷不防被什么东西碰到手背,留下冰冰凉凉的触感。
她本能甩开。
然后才听到一道沉缓有力的声音说:“是我。”
听起来好像沈琛的声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