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是水匪的船,船上除了兽皮、麻绳、渔网、鱼钩和一些酒食,没有别的称手的武器。水匪的弯刀又极其了得,既能飞出去还能回收利用,比暗器还好使。
眼看卯蚩丹在后面穷追不舍,他们在前面就跟靶子一样。唐叶心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主动去夺他们的船。
秦无涯便只留下一个掌舵的人,让老弱病残躲到舱内去,再让梁岐带人左右开弓,解决另外两条船,自己去擒卯蚩丹。
梁岐对唐叶心说:“今天就让你看看,小爷在水上到底行不行。”
说完就把绳子缠在腰上,带人跃到水匪的船上去。在奔流不息的江河之上立即形成三个战局,唐叶心最担心的是卯蚩丹那条船,硬打他们不是秦无涯的对手,但是阿芒要是玩儿阴的,秦无涯必定凶多吉少。
她赶紧回到船舱,取了些兽皮和渔网,又觉得数量不够,让众人脱下衣服,倒上酒,裹成团,最后点上火,往卯蚩丹所在的船上扔。
一团团火把掉到卯蚩丹的船上,水匪顿时乱了阵脚,恰好秦无涯打到了船内,一看外面有火光,索性踹破了身旁的酒坛子,酒水破出四溢,火势立即转大。
卯蚩丹见之大骇,拉着阿芒就要跳河,秦无涯却不给他们机会,短刀一变,用银链子把父女二人捆成一团,带回了自己人的船上。
唐叶心看得不由咋舌,秦无涯的力气绝对是她见过的人中最深不可测的。
另两条船上的水匪见当家的都被擒住了,一时士气大减,梁岐等人乘胜追击,很快就结束了战局。
梁岐回船还未顾得上喘气,三步并两步过去踹了卯蚩丹一脚,骂道:“你不是要把小爷拿去喂狼吗,再叫啊?”
卯蚩丹不跟他吵,只是魔怔一般瞪着秦无涯,估计是气傻了,嘴里念念有词:“你言而无信,你迟早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