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心说,牧清庐现在,没准儿已经跟着师父,带着湛无秋到天齐或别的什么地方去了,哪那么容易被找到。
“后来,我想到了你的酒。我娘喝了酒,病好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我朋友的儿子,是不是也能喝这个酒。”
“这个朋友对你很重要?”
“我在任上,他帮了我很多。”
“他儿子看了很多郎中,郎中都怎么说的?”
“胎里不足,气血两亏。他们家里也曾给他用过人参,好像效果不太好。”
左景殊给董琢秋的药酒,确实是根据牧清庐的配方泡制的。
而且,里边用的药材,用的都是最好的。
尤其是山参,用的是百年以上的。
听了董彦槐的描述,左景殊觉得,这药酒应该能给他朋友的儿子喝。
因为,这药酒里,一共有十几味珍贵的药材,经过特殊的炮制,再用烈酒在她空间里泡了一年多,能治不少虚症,效果是非常好的。
左景殊笑了:“董叔叔,我这酒你可以拿给你的朋友,叫他给儿子喝。
至于是不是能治好他的病,就看他的运气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假如不能治好病,病情肯定也会减轻不少,会给他赢得足够的时间找到合适的郎中。”
董彦槐一听大喜:“丫头啊,我朋友打算明天就走。
因为路太远,他不敢耽搁,就怕回家不能见儿子最后一面。
所以,我想跟你回家拿酒去。
因为我们家里这两坛酒,已经开封了,送人不太好。”
左景殊转身从带来的背篓里,拿出一坛酒:
“这是我答应董爷爷的那坛酒,你快送给你朋友吧。
你告诉他,一次别喝太多,一小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