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下手狠辣,步步紧逼。

他准备把这丫头打服以后,再好好管教一顿,再把骆居庸的媳妇弄回来。

他活得好好的,长子就搬了出去,他丢不起这人。

当骆骁又一棍子打来的时候,左景殊怒了。

作为一个打架高手,她哪里看不出来,骆骁这是真的打啊。

你既无情,休怪我无义了。

左景殊再一次躲过了骆骁的棍子,腰间解下鞭子,抬手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就听到骆骁闷哼一声。

左景殊又一鞭子抽去,骆骁手里的棍子被打飞。

左景殊用鞭子指着骆骁,咬牙说道:

“今天过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敢对不起骆居庸,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左景殊说完,加大力气,狠狠一鞭子抽过去。

“啊!”

骆骁惨叫一声,趴到地上。

左景殊恨恨地说道:

“这是你欠我的。

当年,如果你重视我母亲,怎么会叫她就带了几个下人去了娘家。

我母亲刚刚生下我,你都没看我一眼,就和别的女人鬼混去了。

气得我母亲天天哭,哭坏了身子。

下人见风使舵,伺候我母亲也不经心,才被关氏钻了空子,把我卖了。

害得我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吃尽了苦头。

我丢了,我舅舅心疼母亲,四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