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多少?”

左景殊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

“这个……你老人家看着赏呗。”

“那就再给你三千两。”

左景殊连连鞠躬:“谢谢爹,谢谢爹。”

然后,左景殊看着骆居庸:

“怎么样,六千两到手,你想像一下,你拿着钱走了,你爹是不是也会很高兴?即使他明知道,你也许不一定会去看他。”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骆居庸还是点了头:

“其实像你做的这样,我也不是做不到,而是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我告诉你,很有必要。

有些话可以不说,有些话却必须说,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比如,你明明很想和你爹亲近,你不说出来,也不喜欢粘着他,你说,他会不会觉得,你不太喜欢他这个爹?

如果你像刚刚那样做了,起码你爹知道,我儿子还是比较亲近我的,还来找我要钱。”

骆居庸愣住了,真的是这样吗?

他突然想起来,有一次,朋友的父亲生辰,他要买个玉摆件送礼。当时手头紧,钱不够,他找舅舅借钱买了。

老爹知道后,大发雷霆。当时他以为,可能自己借钱,让老爹很没面子,照刚刚这丫头的意思,老爹生气的原因,应该是自己没钱,不找他这个爹要,却找舅舅这个外人借,亲爹没有舅舅亲。

骆居庸把这话说给左景殊听,左景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