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屹揽上她腰,把人楼进怀里:“你不陪我等吗?”
“你多大脸?”居可琳不做无谓挣扎,他要抱就给他抱着:“我干嘛要因为你耽误我自己的时间。”
李京屹说好,就拥着她往外走,居可琳又停下,问他要干嘛。
“不耽误你逛。”李京屹斜额指向门口:“走吧。”
居可琳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李京屹顺势就攥住她手:“那你陪我等。”
一副“你要走我也走”的无赖样子,怎么都不会让居可琳甩掉他。
“疯子。”
居可琳气得要死,指甲又抠他掌心,指腹触碰到一层粗糙,她敛眸一瞅,发现他左手手掌缠着一圈纱布。
是他被划伤的那只。
想起几个小时前声嘶力竭的一场,眼眶就又热起来,居可琳压下喉间上涌的涩意,丢开他手,走到大堂沙发处坐下。
李京屹紧挨着她,手钻进她口袋,不由分说再次握住她,还特心机的用左手,就是赌她不忍心。
居可琳不想叫他得逞,不想叫他赢,更不想被他拿捏,但是一摸到那层纱布就狠不下心。
端端正正坐着,脑袋不偏一下:“你能不能别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手冷。”他卖起以前最不屑一顾的惨:“帮我暖暖。”
居可琳没好气:“你刚都要穿这么点儿出去逛街了,你怎么会冷。”
“有人心疼就冷了。”李京屹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