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试一下,这种没见过的新奇物种难不难搞。
…
答案出来了,不难搞,但难缠。
不管怎样的伤害对于它都毫无用处,可以说是和云锡一样感知不到疼痛,只是区别在于云锡会被受伤影响而它不管怎样的伤口都能忽略不计。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挖颅取虫,失去外壳的寄生虫是最脆弱的。
但能做到这么极端的除了云锡估计找不到第二个,因为不管死了多久只要是完好的尸体在寄生虫的操控下身体的活跃度都会提上一些,不是那么好控制住的。
要是换作普通人在做到摁住开颅这一步的时候就有很大几率会受到伤害,然后被伺机而入。
不过别说普通人了,饶是云锡的手臂上都多添了一道划痕,若不是他的体质特殊没那么容易产生伤口,下一个被感染的就指定是他。
他费力地将尚在挣扎肥硕的虫子从脑浆中取出,云锡嫌恶的同时惊诧起怎么连续遇到两个这种体型的寄生虫。
按照惯例一只普通的寄生虫再大也不过是指甲盖般的大小,只有负责孕育后代的虫母会比正常寄生虫大一倍,而且在同一个地盘内是不会出现两只母虫的。
云锡在脑内把之前遇到过去的虫母和这两只体型放在一块作了一番比较,似乎对比起来母虫都还略有些逊色。
嘶,这么大的虫子到底是怎么钻进人的体内的?还是说它是钻入后靠吸收营养才长这么大的?
可这死了好久的尸体能有什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