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学勍写授课大纲的时候问他,“期末考查是考试吗?”
梁书舟说:“小组汇报。”
“为什么?”她选的选修课每门都要考试!
“不想改卷子。”
“……”
按梁书舟的说法,一百多个学生,分成十组,最后两堂课汇报还能占课节时间,学生们上完课轻松,他也轻松。
可在池学勍看来,实则是不“轻松”的。
一下课,梁书舟经常被一群学生围住,既然是选修课,他讲的东西已经很浅显很易懂了。
池学勍除了第一节课提前溜走被人提溜回来后,之后都是等他一起的。
梁书舟的车在院办那边停着,这十分钟的路,他们经常一块儿走,隔着十分恰当的五十公分距离,不远不近。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那几天发生的事,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沉默的,关系不好不坏。
直到有一天,夜晚九点的校园,下了课一窝蜂学生跑出来,电动车自行车挤满了道路,两人走在上沿人行道上,林荫下飘下桂花的香气和黄绿色的枫叶。
池学勍想起一些事情,问他:“梁书舟,你最近还在相亲吗?”
梁书舟一顿,“我不相亲。”
“可徐芷嫣她……”
“吱——砰!”
身侧黑影一闪,梁书舟眼疾手快,拉着池学勍往右侧躲了两步,他站定在她身前,手搭在她的腰背上,把她紧紧按在怀里,侃然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