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意从廊下走到厅堂内,屏退侍从,看着驷君端坐在那里,神色颇为复杂。
“不知风慈君此行是为何事而来?”
驷君看着尚意,身子没动弹分毫,淡淡道:“某听说阿慈来了尊府,此行特来接她回去。”
驷君这般开门见山,尚意眉梢一挑,踱到驷君面前坐下,两人隔着一只小方几对望着。
“你口口声声喊的阿慈是我府上的人。”
“阿慈不是你府上之人。”驷君端起一盏茶慢慢饮一口,云淡风轻而又不容置疑。
尚意重复道:“她拿了我的腰牌,便是我的人。”
“不过是枚腰牌罢了,还了便是。”
尚意轻笑一声,看着驷君,眼中带着些审视:“接了岂有还的道理,风慈君莫不是还当自己是公子驷,可以这般任意妄为?”
驷君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他微微垂了眼眸笑道:“公子仪好手段,连这都查到了。”
尚意见他反应,蹙眉道:“难道你不担心在下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某可是记得郕国在到处抓捕宿囯余孽呢。”
“余孽”二字入耳,让驷君眸色更深了一点,他忽然认真道:“公子这样说法恐怕不妥吧。”
尚意有些无所谓道:“就当在下失言。”
“公子大可将这个消息散出去。”
尚意无言地看着他,只听驷君又道:“曾经的公子驷有必亡郕国的理由,这个消息恰好可以让莒国更加相信在下的计划实在可行,这样一来,不就减少了阻力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