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出屋门了,风吹得她头痛,阳光照得她眼睛疼,膝盖上的伤还没好,一瘸一瘸地,每个举步都让她皱眉,但她安静跟随。
不多久他们来到母親屋前,以铵拉着她跪下,双腿又是一阵锥心刺痛,她忍住了。
“娘,求您答应让妹妹嫁给太子,以后是福是祸,我陪妹妹一起承担。”以铵扬声大喊。
呀地一声,门打开,郑启山扶着妻子出来,看见一双儿女跪在跟前,他气到说不出话。
吕氏望着女儿清瘦的脸庞,心疼呐……她很清楚女儿有多倔强,以芳这是打定主意,不撞南墙不回头?
铁青着脸走上前,吕氏寒声问:“你非要和全家人作对?”
“没有。”
“你打死不嫁魏崇阳?”
“我嫁。”
“既然想开了,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不然呢?她能拿谁的身体出气?娘的吗?当然不行……等等,不对哦,她的命、她的身体也是父母给的,她无权出气呢。
冷冷一笑,她笑自己什么都不是。
“说话啊,做这副不隂不阳的死样子给谁看,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在你眼里,我们的疼爱关心都是驴肝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