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一听慌了神了,也明白她们这是中计了,难怪那个小太监眼生,没有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人敢假传太师指令。万俟笙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松散的衣衫,似笑非笑的睨了眼霁月“人在哪儿?”
“随着四公主往御花园西边儿去了。”
“恩。”万俟笙颔首,将手中的书放在霁月手中,跨步走出了大殿,霁月赶紧尾随其后,等身后都没有人了,万俟笙冷厉的扫了她一眼。
“你去找那个太监。”
霁月抱着被万俟笙拧得变形儿了的书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找到太监给您带回来审问么?”
男人踏空而去,只留下毫无波动的一句话。
“杀了,割下他的舌头,放到四公主的宫殿门口。”
彼时,御花园深处,君洛与凝兮二人隔空相望好一会儿,却还是君洛最先阔步走到自己面前,凝兮见状有些无语,这算是给君洛与她一个双人世界么?
还不如给她推进冰窟窿里去呐。
男人已经大步走到面前,就算是想躲也躲不了了。只能规矩的行了个礼,然后偏偏头笑了笑想脱身“看来摄政王与本宫都是不情愿的,既然如此,本宫先行一步。”
“不。”
面前横插进来一直手,凝兮皱了皱眉心,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撞进君洛深邃的眸中。
“本王是情愿的。”
凝兮蹙眉,抬头看着他“摄政王有事儿么?三皇姐就要进宫叩别了,本宫不能耽搁太久。”
“本王知道,自然不会耽误你太久的。”说着转身看着凝成冰的湖面,寒风吹过,男人的发丝散了点儿,扭头看了她一眼。
“公主前几日去哪儿了?”
就像是靳凝兮死而复生一样,她们的眉眼一模一样,除了她眼角下的泪痣和声音,她们两个,没有什么区别。
凝兮垂目笑了笑“摄政王与沈大人似乎是对本宫的行程很感情去,本宫也没去哪儿,就是游山玩水,想着反正也无事。”
“天寒地冻的。”男人眸中带着犀利的光“五公主游山玩水?”
凝兮哽得瞬间无言,但好在反应敏捷“冬日里银装素裹,本宫喜欢这景儿,若是到了夏日,大汗淋漓的,就玩不好了。”
“是么?”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凝兮点头,她现在面上有多平淡,心里就有多紧张,红蔻深陷指甲都不觉着疼,生怕自己路出破绽来。
若是怕被认出来,还是得主动出击才行,靳凝兮看了眼君洛头上那根玉簪,还是当年万俟笙给她要她保命用的,事到如今,他还留着。
“摄政王气色好了不少。”
嘴角挑着,凝兮看着头顶的玉簪,神色淡淡“当年一事儿,是本宫不对,本宫知道摄政王丧失爱妻”这一词她说出来有点讽刺,红蔻又深陷几分“当时本宫不是有心,摄政王不要见怪。”
一样的人,说着他曾今的妻子,君洛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