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谁?”
似有男人的低语从耳边淳淳而来,莫名的平复了她慌乱的心。
“救…救…”
樱唇呢喃,怀中人的脸色愈发惨白,呢喃了片刻仍是没有个答案,二人相握之处早已带着一层薄汗,凝兮喘息几声,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气氛凝重,所有人都屏息以盼。
“救他,救凌笙屿,救凌笙屿!”
霁月光风皆是一愣,却见身后的男人白了脸色。
这样的昏睡一直维持到晚上,凝兮似乎是一直困在梦境里出不来,就连小傻子都担心的跑了好几趟,拿着那破旧的珠花在她面前晃啊晃,嘴里还嘟囔着“五皇姐快起来吧,吾不要烧鸡了,吾把吾有的东西都给五皇姐,五皇姐快起来吧。”
可是珠花不好看啊,五皇姐许是不喜欢才不起来,小傻子闷闷的靠在她身旁守着,鼻涕眼泪摸了好几把。
这一屋子的奴才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焦灼的站在原地绞着帕子。
好好的人,怎么说昏迷就昏迷了。
偏殿内,一男人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精致的侧脸在烛火的映衬下宛如神祗,苏月心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踏进殿内。
“你不去陪着她?”
“她和你说了什么?”他不答反问,凌厉的目光顷刻间扫上苏月心的脸“还是你不要命的和她说了什么?”
骇人的肃气席卷而来,苏月心浑身颤了颤,攥紧了掌心“我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大掌掐上她纤细的脖颈,万俟笙眯起眼,目光如冰刃。
“孤不信。”
孤?
苏月心冷笑一声,丝毫不慌乱的睨了他一眼“万俟笙,你也太高傲了,这里是皇宫,口舌众多,你居然敢自称孤,你不要命了?”
“你觉得”颈间的大掌稍稍收紧,苏月心被迫的稍稍抬起头与他对视,男人唇畔微微一挑,缓缓道“有人能杀了我么?”
是了,没有人能杀了他,苏月心面色白了白,逞强笑道“是没人能杀了你,可是万一有人能杀了靳凝兮呢?”
窒息逼上,苏月心脸色发青,咬牙道“万俟笙,你想过河拆桥吗,若不是我把生死蛊给了你,靳凝兮早就挺不过去了。”
“呵~”眼前的男人抹唇一笑,眉眼间尽是杀意“你认为,我会不会过河拆桥。”
这男人!
苏月心银牙暗咬,颈间的大掌持续收紧,她双眼隐约发黑,死亡似乎与自己已经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