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抬起手在女童额上弹了下,板了脸,“再出错,罚你纺线去。”
女童垂了嘴角。“月老爷爷,小童知错了……”
一老两幼说话中,踏树远去。
房内,李晴翻个身,眉头皱了起来。
梦境中,贺行站在她面前,轻笑道,“李姑娘这是自愿过的我的门。”
李晴羞愧难当,跺脚骂道,“登徒子!”
梦境一转,贺行嬉皮笑道,“表妹莫气,你可愿出了这牢笼,随我去边关。”
李晴一默,出了李府这牢笼……
“表妹,可好?”贺行追问,“表妹?”
熟睡中的李晴被问的急了,回喝道,“登徒子!”
碧桃睡的迷糊,听到声音拿着烛台进到室内,打了个哈欠问,“姑娘,你还没睡吗?可是要喝水?”
等了半晌没听李晴说话,见夜风吹的床帐飞扬,便伸手压实。
一递眼,见李晴眉头皱着眉骂了声登徒子。
碧桃一惊。姑娘白日这是遇到不规矩的外男了?不可能啊,她就没离开姑娘身边。
随而,见李晴的嘴角往上挑了挑,挂了一抹笑意。
碧桃一见也笑,在李晴耳边小声小声再小声的道,“姑娘,你思春啦!”
说完,退出去又睡下了。
屋里唯一一丝光亮暗下去,院子里又恢复寂静。
老祖的屋里,却突然亮了灯。
陪嫁过来,在老祖身边侍候了几十年的阎嬷嬷披着衣服站在老祖面前,轻声问,“可是起夜?还是躺得累了?”
老人家,觉少,夜尿多。
老祖摇摇头,静了会儿,对阎嬷嬷道“这两个嫡出姑娘你看着怎么样?”
阎嬷嬷笑了一下,回道:“这原本啊,还以为李府一代不如一代,特别是老太太和大太太自己又那个样子……未曾想到头来,却出来个三姑娘这样玲珑剔透的一个小丫头,为人做事十分识大体。老祖知不知道,就是她主动提出来过来陪你,好把自己的院子让给客人们住的。”
老祖点点头,头望着五彩屏风,轻声道:“这些年我虽不管事。可眼还没瞎。以前总觉得三丫头不是个苗子,做事孤绝,人又狠毒,长大后定是个毒辣之人。没想到长到今日,却越来越成器出息了。知道礼数,懂得规矩,还知道事事劝解着她母亲些……你发现没有,她母亲近来越发懂事知大体了,竟是知道给自己男人纳妾了!”
老祖对秦氏一直不错,可上几年因为纳妾的事秦氏闹的太过厉害,所以她才渐渐对这个当家太太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