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你是多大年纪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别人夸奖她貌美如花的。
我此话一出,卫少儿立刻笑得花枝乱颤,温温柔柔地嗔了句,“死丫头,嘴巴倒是甜。”
我打蛇棍上爬,立刻说道:“小女子仰慕夫人已久,今日能进府当名粗使丫头,实在是祖坟上冒青烟。夫人,不如您就收我贴身伺候吧。”
卫少儿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问:“你就是今天新招进来的处粗使丫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唯一一个来应征的丫头?”
我答道:“是。还请夫人成全。”
卫少儿竟然叫来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指了指我,问:“是她么?”
那姑娘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恭敬地回道:“回禀夫人,就是她。”
我越看越觉得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面熟啊。嘿,你还别说,真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心惊!丫不正是今日应征粗使丫头时,排在我前面的那位么?
我真想撒腿就跑,奈何手腕被霍去病攥住,任我是如何上蹿下跳,就是逃不出他的钳制。
历史再次重演,我舔了舔舌头,小声威胁道:“你放手!再不放手,我还舔你手指头!”
霍去病转开头不看我。
我见他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儿,当即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你个闷骚货!姐姐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让我舔你的手指头!你给我松手!松手听见没?!”
霍去病稳坐如钟,自斟自饮,怡然自得。
我刚想再骂,他突然转过头,说:“是你散播那些谣言,说我……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