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豪愣了半响,方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副怜惜的模样,“文卿,你误会我了!纵然你我先前有多大的误会,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也不该如此想我!我的心总归是属于”
“打住!”宓文卿摆手制止,“说这般违心的话,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恶心。好了,今儿个本小姐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你退下吧,改日,我自会让律师联系你。别想太多,净身出户是最起码的。”
说完,宓文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
从前的宓文卿尽管冷若寒霜,但对楚豪总是百依百顺,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如今这一番话,却是楚豪不曾想到的。
他带着震惊,羞怒的情绪,愤然地离开了现场。
乔建一手端着热饮,一手端着甜品,正火速地赶回病房,迎面便碰上了恼羞成怒的楚豪,二人并无作交流。
乔建将热饮轻轻放置宓文卿的床头边,仍旧静静地挨坐一旁。
宓文卿忽然睁开眼,伸手拿了咖啡和面包,就往嘴里送。
“宓总,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就没叫你。”乔建小心翼翼地说道。
宓文卿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摆着手说:“没事没事,我那是摆给楚豪看的呢!谁让他赖着不走!”
乔建瞪大了眼睛,不敢地看着宓文卿如此豪放的吃相,这是他跟在宓文卿这五年里第一次见到的景象。
“真好吃!怀念的味道啊!你不知道,我在那边总想着这咖啡味,用其他材料怎么做,就是不像!”宓文卿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那边?是哪边?”乔建听了浑身一阵哆嗦。
宓文卿怔了怔,大笑道:“我是说昨晚,我在找咖啡馆,怎么也没找到吓到你了吧?”